巴黎人信誉最佳|打开历史的幕布

   日期:2020-01-09 15:34:59     浏览:4639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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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人信誉最佳,我的西湖记忆

作者:编辑:李筝

文/曹文生 摄/陈中秋

杭州,到底是虚幻的,还是真实,我也说不清了。在电脑上输入“杭州”二字,便会衍生出一座城的信息,这些信息如潮水一般倾覆着我的目光,它们似乎正慢慢地构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城池。一个人,面对着电脑,才觉得一座城已经通过文字的方式,被不同的国家、不同的人所认可,它们已经超越时代,成为一种文化坐标,或者说成了一座城的坐标。

杭州,最辉煌的时候,应该是属于南宋,泥马渡江之后,杭州把汴梁的风头夺走了,历史就是这样,一转身,便是另一番模样。“只把杭州作汴州”,是一种文字的谴责,或者说是一种道义上的狐假虎威,谁也说不清楚了。皇帝都沉溺于杭州的温柔里,人民更加乐不思蜀了。

这时候的杭州是幸运的,除了拥有一个王朝的荣光外,此刻的它至少还能吸引着太多的游人。杭州,在江南的版图上,依然是一座文化、经济的中心,回过头,再看看汴京,一次次被时代的手推向政治的外围:从京都到省城,再到一个经济落后的地级市,它所经历的屈辱,是别的城市所没有的。此刻的杭州,仍可以挺着腰板,在文化所描绘的版图上,说着南宋的繁荣。

一个城市繁荣的元素,无非是“人、景、文化”,在杭州记录的书简上,它记载了太多的人和景,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,便构成了一座城现有的高度。

为了更好地去审视它,我从千里之外的平原,坐着一列火车,抵达一座城的心脏,杭州,不愧是杭州。

它承载着南宋所有文化的元素,在宋城的现代格局里,这儿仍然呈现出一种诗意的怀古,街道两旁的房子,把现在的高楼大厦比得体无完肤,一种与自然和谐的完美主义的结合,落在那个叫做杭州的城里。

无论是柳永的风月图,还是活着的清明上河图,都把一个城市的记忆盘活了。或许,一个文人,搅乱是一个时代,一张纸上的风俗,落在杭州人的身上。

郁达夫说杭州人“有小聪明,少大智慧”,或许这是揭开杭州人性格的一种方式,许多杭州人对此嗤之以鼻,以为文字里有中伤他们的成分。

我不想过多地在一条历史的河流里行走,我所欣赏的,是一个活的杭州,而不是一个沉默负重的杭州城。杭州,不仅托举着一段历史,更托举着许多已知或者是未知的变数,在杭州的坐标上,每伸出一个故事,都是一种被目光挑剔的存在,毕竟它太耀眼了,耀眼到存不住一点瑕疵。

杭州打通的是中国历史版图的一个关节,南宋在,中国的文脉和阳气就在,它成了历史上的一根肋骨,这肋骨支撑着一座城的安稳和文化的真实。

在南宋御街上,这些老作坊,是多么温馨的提示啊!它们向人类,向所有没心没肺的到访者,提示着远古文明的向度,在江南水乡的潮湿处,仍有一团锦绣的灯火通明,在人心里敲打着历史。

一个人,走在这街道上,目光被一些事先预谋的店铺所吸引,明知道这些非我所遵循的重点,我还是乐意加入到它们的怀抱里,我被现代营造的一种古意俘虏了。

一座城,就这么向我敞开心扉。

我时常这么说,这座杭州城的美丽,源自于一个湖。如果没有西湖的铺垫,这杭州必定减分不少。

西湖,是杭州一张名片,在这名片上,是布满江南水乡的烟雨的。“山色空蒙雨亦奇”,三面环山,一面水的西湖,注定是枕着江南的群山酣睡的。

一座湖,怎么就叫做“西湖”呢?

我向来对“西”字怀有很深的敌意,“日薄西山”,有些英雄日暮的感觉。或许,这是我的错觉,在中国传统文化里,这个方位本来是水井的方位,且以兑为泽,泽即水、水井的象。西湖,本就是一片泽水,只是承载它的是一个个不同的称谓。譬如:武林湖、西子湖。

武林,是属于江湖的。

它到底是一座城的武林,还是一个朝代的武林?我也说不清楚。西子,就是那个叫做西施的女子,她在西湖的小船上,弹着弦乐,手挽着她的相公。或许,此刻的西湖,是安静的,在西湖的湖水里,映照着的是一个女人的人间温情。

一个女人,只有脱离了政治的束缚,才会像一个女子的样子,她让一个湖,呈现出新的境界。湖边的堤坝上,是初春刚吐芽的嫩柳,毛茸茸的样子很可爱。

这时候,看不见一切和政治有关的东西,这里只有自然和人伦。我更加佩服那个给这个湖命名的人,他敢把这个湖叫做“西子湖”,把一个女子的名字,和一片清澈的湖水绑在一起。

在湖的一边,是两段用文人的思想堆砌起名声的堤坝,一段是白堤,一段是苏堤。面对着两段堤坝,我不知如何叙述了。在它的身后,同样是两个不可忽视的文人,一个是白居易,被贬于此,一个是苏轼,同样被贬于此。

似乎应该顺着年代的脉络,去阐述一下这两段堤坝所围着的历史,先说这白堤。必须先揭开一段关于人的历史。

孤山寺北贾亭西,水面初平云脚低。

几处早莺争暖树,谁家新燕啄春泥。

乱花渐欲迷人眼,浅草才能没马蹄。

最爱湖东行不足,绿杨阴里白沙堤。

我们都喜欢这首诗的诗意,但是谁也想不到,在这首诗里,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文字中的白沙堤,非白公堤,人们纪念却纪念错了地方。这让我想起了苏轼,跑到赤壁怀古了一番,却错了地方。

这白公堤,也被人张冠李戴了,历史就是这样,明知道错误了,也没有人说透,会一如既往地错下去,没想到这一错就是千年,人们也再不提本源了。

白公堤上,有断桥,这是我们熟悉。在文人遍地的江南,编制故事的能力太强盛了,硬是把一个人妖的恋爱史,捏合成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。

或许,这白堤的身子上,埋藏了杭州的宝藏,只要有人说起杭州,不能不说断桥,不能不说白娘子,不能不提雷峰塔。雷峰塔,倒掉了,但是这个故事没有倒掉,它仍然在人的心头活着。在民间,这故事居然成了“四大传说”之一。

那么,我们还是看看一段靠谱的文字记载吧,在苏轼被贬杭州的期间,居然修了一条堤坝,这堤坝被一些游人的目光所缠绕,成了杭州的名片。

一个人,躲在酒店,吃西湖醋鱼。

有无酒,俱可。

在杭州,寺庙众多。

譬如灵隐寺、韬光寺、法喜寺、法净寺。或许,杭州落在一片梵音里。在西湖,有几个去处是好的,一个是湖心亭,周围一片水域,把周围的世界摒弃在湖水里。此时,心也静了,我喜欢的西湖,应该是月下,这月光落在水上,一片澄清。或者是有雪的日子,我一个人,或者是约三五好友而来,这让我想起一篇文《湖心亭观雪》。另一个好去处,便是阮公墩,盖有“忆芸亭”、“云水居”、“环碧小筑”等。猛一听名字,似乎进入金庸的小说《天龙八部》里,这“环碧小筑”多像阮星竹的住所。这里也安静,是可以净心的地方。

西湖,是一页还未参透的佛经,几千年了,来的人一波又一波,都无法读出一片湖内心的佛法,他们在意的是湖光山色,而不在意西湖是不是累了,是不是应该避开众人的目光,去栖息一夜。

这里,人太盛,白天也有,夜晚也有,让西湖成了一座人的展览馆,胖的瘦的、高的矮的、性感的、传统的,都一股脑跑来了,西湖被他们呼出来的气息弄得有些眩晕,这些人,根本看不出西湖累了。

这西湖,被目光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波纹,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西湖早就睡着了,它安静的样子,真的好美。湖水清澈,偶尔有阳光照下来,这一地的碎银子,左右摆动。很多人都说,有雨水的西湖更美,山色空蒙,把一片湖激活了。

我的目光,落在灵隐寺里,仙灵所隐,是这个寺院命名的源头。或许,来杭州,不来一次灵隐寺,算是白来了。

灵隐寺,以佛的名义,占据杭州的思想意识形态,在中国,有寺院的地方,都会衍生出许多的故事来。这灵隐寺属于道济,一个人,苦修成佛,一直被天涯海角的观众,念在心里。许多人,用泥烧制成肉身,然后在灵隐寺开了光,便盘踞在农家小院的最显著位置,香会按时点上,这家人做事情便有了底气。

其实,佛只是人的一种执念,哪有什么佛呢,不过是人派生出的一种境界。这境界,人是达不到,这符号中国人的心理,越是达不到,便显得无限崇高。

人沐浴着它,是无限温暖的。

一个人,只有站在灵隐寺前,才能感受到了这个城市的呼吸,是均匀的。吸,是均匀的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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